字典

写女儿,写同人。

置顶

字典。高二文科生,文笔很糟糕。表达不出所想。

不喜欢别人,不希望别人喜欢上我。

最近在写自己的女儿。

只吃GL

设定集

李子洛,历史老师,李氏家族的第二个女儿。母亲叫“锦”,父亲叫李笃。哥哥叫李子峪,姐姐叫李子澄。哥哥比姐姐大。

吴傲之,旅行作家,吴家大小姐。母亲叫澈,父亲叫吴慎一。妹妹叫吴遥尘(未成年)。

周瑾,外科医生,李子洛高中同学,挚友。

李子洛和吴傲之养了条猫,叫奥润橘,是条中华田园猫。


后续有人物陆续进入。不继续透露。

海鸟 角落的鬼

*是已经一年多没写过ll的垃圾字典!这篇文章在各种意义上都可以称得上是一篇复建文了。构思不精巧,文笔不流畅,没什么进步,只有退步。

*是虐的。

*有错误请指出我尽量改正



  女孩儿伸出三根手指,对着黑影喊:“鬼、鬼,这是几?”


  “三。”黑暗的角落发出窸窣的声音,被叫做“鬼“的女子站在阳光照射进来的区域旁,“小鸟今天是不是该吃饭了?”


  女孩坐在床上,前后晃着腿。细弱的小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苍白。她跳下床,光着脚走到窗户旁,拉上窗帘,整间房子被黑暗灌满。


  “是了,鬼也该过来陪陪我了。”她伸出胳膊,闭上眼。


  鬼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走过去,更准确的说是飘过去,试图抱起小鸟:“我接触不到你,更抱不起来你。”鬼歪了歪头,“小鸟最近总是喜欢这样戏弄我,明知道不行的……”


  小鸟垂下亚麻色的脑袋,偷偷地将唇抿紧了。


  “还不都是因为鬼长得太好看了。”她不满地小声嘟囔着,一边偏过头。


  她眼睛机灵地转:“鬼,你叫什么名字呀?”


  鬼愣了一下,低声说:“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海未。”小鸟抬头笑着。


  是,是个好听的名字。海未背过身去,回到角落里。


  小鸟很早就和鬼住在一起了。过去和妈妈住在一起,也是一个人。后来小鸟生了一场大病,被夺去了前五年的记忆,回到家后就看见了在角落里哭泣的鬼。小鸟失去记忆后被同龄人当作怪物,失去了朋友,不过同班的高坂穗乃果经常来和自己一起玩。穗乃果也自然成为了她的挚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海未当时也是小孩子的样子呢。”小鸟坐到床上,看着角落,“真是只可爱的鬼。”


  海未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发着光。“可能吧…头发长长了不少,知识也跟着小鸟一起变多了,我也不知道变成鬼会有这么多奇特的地方。”


  小鸟身后跟着海未,在餐厅找到了母亲特意留下来的芝士面包和热牛奶,她咬了几口面包,就匆匆离开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出发了——”小鸟用脚轻轻磕了两下地,确认穿好了后关上了门。


  “一路平安。”海未站在门后,小声说着。



  那时鬼就蹲在墙角,自顾自地抹着泪。


  “你是谁?”小鸟彼时还是一个刚过五岁的小孩子。


  “我是鬼,我只记得你了。”鬼答到,泪珠滴落在地上,地面上却仍是干燥的。


  “别哭啦…”小鸟手上还绑着纱布,她伸出手想安抚鬼,却发现胳膊也动不了,“鬼,我受了很重的伤,很疼,我想抱你,但是我动不了…你别哭啦,妈妈说女孩子哭多了会变得不好看哦。”


  小鸟歪着头笑,眼里满是童真和稚嫩。鬼抬起头,对上了同样的蜜色眼眸。


  “好。”鬼乖觉地点头,“那我以后就是你的朋友啦,我会保护你的。”鬼笑着伸出小拇指,想和小鸟拉钩。见小鸟迟迟没有动静,只是露出温和的笑,鬼这才反应过来:“抱、抱歉…我忘记了…”


  “没关系。你来摸摸我的头就好啦。”


  鬼把手放在小鸟的头上,手掌心被不乖巧的发丝挠得痒痒的。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小鸟见她笑得这么开心,眼睛里便比从医院刚出来时多了几丝光芒。


  小鸟一回家就开始对着鬼讲故事。


  “鬼、鬼,大家怎么都不理我呀?”小鸟把自己的小书包放在床边,坐在椅子上对着满是伤痕的手发呆。


  “可能是因为小鸟失去了记忆吧?阿姨不是也这样说过吗?”鬼站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真的吗?”


  “嗯,是真的。”  


  “鬼也会因为我失忆而离开我吗?”小鸟扭过身子,泪珠在打转。


  “不会。要是离开,我怎么会来呀?”


  每一天小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烦心事,小鸟也在不断地成长。但是她只有两个挚友,一个是一直同班到高坂穗乃果,另一个是一直在角落里看着她的鬼。


  鬼的事情,穗乃果并不知情。


  “啊…好累啊……”体育课上,穗乃果跑完八百就瘫软在地上。


  “穗乃果没事吧?”小鸟递过去干毛巾和水杯,穗乃果接过去,猛得喝了一大口,结果被呛着了,又开始咳嗽。


  “咳、咳…啊不想上体育课了!咳、咳…”穗乃果看了看小鸟的腿,“小鸟也要快些恢复,一起来和我跑步呀!”


  小鸟点点头,笑了。她已经十五岁了。


  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医生告诉她,她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时间是永远。


  “鬼、鬼,我也想跑步呀。”小鸟趴在桌子上,肩膀上没有往常稍显冰凉的触感。


  “啊、嗯…小鸟多加锻炼,绝对可以的。”鬼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嘛…”小鸟闭上眼睛。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鬼不再触碰小鸟的身体了。


  安慰的时候也只是口头上的,往日令人安心的抱以及摸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小鸟很不满,于是和鬼站在一起。


  “鬼、鬼,我比你高。”她气鼓鼓地站直。


  “啊,是。”鬼低下头。


  “明明一样高,为什么这么偏袒我?”小鸟不开心地偏过头。


  “因为……”鬼顿了顿,“因为害怕小鸟不开心。”


  不,不是的,不是怕你不开心。


  “真的?”小鸟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不抱我?”


  “这、这太羞耻了,恕我拒绝!”鬼通红了脸向角落里躲着。


  “小气鬼。”小鸟转过身子。


  “真是的,小鸟太会捉弄人了…”鬼的声音靠近,“你看,我已经抱不住你了。”


  小鸟的手穿过了鬼的身体。鬼歪着头,海色长发也偏在一边。


  “这样…啊…”小鸟愣愣地点头。



  小鸟现在已经十六了。刚刚知道鬼的名字的她,心里有一丝稚嫩的愉快。


  “早上好。”她向着大家打招呼,十一年了,大家现在她很受欢迎。


  “早。”“早啊小鸟。”……


  有几个男生满脸通红:“早、早上好,南!”


  “早。”小鸟温和地笑。谁喜欢她,她都不会在乎,她只是一心想着角落里躲着的海未。


  海未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呢?挚友?还是…?


  小鸟合好储物柜。提着手提包到班里,穗乃果正靠在窗边吃面包。


  “早,穗乃果。”小鸟的脚步在穗乃果面前停住,穗乃果慌忙地想要咽下嘴里的面包块,却因为塞得太多而噎住了。“唔、咳…”穗乃果模模糊糊地咳着,揪着自己的领子,脸憋得通红。小鸟急忙拿出水杯,穗乃果猛喝了几口,才说出了第一句话:“早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穗乃果太可爱了。”小鸟一只手拿着水杯,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笑得发酸的脸。没过一会儿,她又收住了笑容,恢复平日里的乖巧模样。


  “小鸟…诶?小鸟在取笑我?”穗乃果疑惑地点头,“果然是在取笑我…”看见班主任站在门口凶巴巴地盯着迟迟不进班的她们俩,穗乃果也跟着小鸟噤了声。


  “老师好凶啊…”穗乃果把头埋在英语书里,坐在她右边的小鸟戳了戳她的肩膀,说:“穗乃果,书拿反了!”


  “高坂穗乃果,南小鸟,上课还不好好学习,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在讲台上用粉笔敲着黑板,眉头紧锁着。


  “是、是!”她们俩紧张地记笔记,又默契地偏头相视笑了。


  海未…是更特殊的挚友吧?小鸟偷偷地想。这可是对穗乃果的秘密。



  鬼不怕鬼,鬼也不怕人,因为除了小鸟之外,没有人能看见鬼。但是鬼害怕的是时间。


  海未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融化到黑影里。


  “海未,你一定要快点儿回来啊。”海未强撑着站了起来,看见腿消失在黑影。



  小鸟今天有社团活动,不过她决定翘掉。她既不是弓道部最棒的选手,又不是最差的,中间的位置让她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缺席了队长也不会管。


  于是她踏着碎芒哼着歌到了家里。打开家门后对着空荡的房间喊了一声:“我回来了!”然后急匆匆上楼进屋跟海未分享。


  “海未…?”小鸟不解地看着躲在墙角的海未,她今天比以往要小上很多。


  “小鸟…”海未的声音有些虚弱,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小鸟,却透了过去。


  如果我能说出口。


  “海未?怎么了?”小鸟放下书包,蹲在黑影旁边。


  “小鸟,求你醒醒吧。”海未低下头,身体是透明的,边缘开始破碎,明明是在黑暗中却泛着深蓝的光。


  “真是的,在说什么呢?我不是醒着的吗?”小鸟心底突然有一丝不屑,语气也变差了。


  海未咬紧了下唇。如果我能说出口。


  “我喜欢小鸟。”蓝色的光像尘埃一样飘起,向小鸟身上汇集,“我最喜欢小鸟了。”


  马上就说出口了。


  “园田海未,你醒醒吧。”


  海未消失在了蓝色的尘埃里,小鸟发现自己正发着蓝色的光。


  “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是谁?


  南小鸟又是谁?


  我是谁?


  鬼是谁?



  “南小鸟”对着镜子使劲看,她明明就是南小鸟,为什么鬼会说“园田海未,你醒醒吧”?


  鬼和我…融为一体了吗?她拽拽自己的衬衣,鬼没有掉出来。她有晃了晃头,鬼也没有掉出来。


  她开始回忆,她记得五岁那年鬼告诉她:“我只记得你了。”


  那为什么今天才告诉她名字?为什么在今天消失了?


  小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连记忆都缺失了?


  “南小鸟”努力回想着,她记得…她记得一片混乱,火光灼伤了月亮和星星,繁星都要向下坠落了,有人喊“着火了”,幼小的她却向火堆里冲,大喊着什么,被烤得焦黑倒下的柱子压住了。


  再后来自己就在医院里了。


  到底在喊什么?


  “南小鸟“忍不住好奇,鬼消失了,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她走了出去。


  在走出房门的一刹那,火焰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后背。她惊讶地回头,看见黄昏的天空变成深黑,月亮和星星代替了太阳。她本能地感到害怕,跟着人流跑动起来。


  一个看起来刚过五岁的小姑娘逆着一群逃走的大人跑向要被烧得坍塌的房子。


  “小鸟!小鸟!”


  那个小姑娘大声叫着,稚嫩的声带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很快变得沙哑。


  “小鸟!我来救你!”


  是海蓝色的头发,蜜色的眼睛。


  是园田海未。


  “南小鸟”呆立在原地,看着小女孩儿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她甚至忘记阻拦她。


  她是园田海未。


  流动的人群突然静止下来,纷纷回头看向她。


  他们口齿不清地重复着单调的音节,不过再听得仔细一些他们在说:“园田海未,醒醒吧。”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小女孩像在慢动作一样跑着跑着被一根烧得焦黑的柱子压倒。


  她慢慢地理清一切。鬼说自己跟她一起成长,是因为鬼是她的一部分。鬼说完自己的名字就消失,是因为她应该醒来了。


  原来如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哭了出来。


  “为了变成她吗…”



  “园田海未,女,18岁,休学。原因:遇到事故昏迷不醒。”


  “南小鸟,女,16岁,退学。原因:遇到事故。”


  理事长的位子上摆着这两封档案袋。



  园田海未终于醒了。她是在一个清晨醒的。她听见了呼吸机的声音和机械声不停地表达自己的心跳。


  很有力,很让人安心。


  她尝试屈了屈指节,然后她听见开门声,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医生!海未她醒了!”是穗乃果。


  冗杂的检查之后,医生才允许穗乃果进来。


  “欢迎回来,海未!”穗乃果开心地笑着。


  “小鸟呢?”她问。


  “……”穗乃果笑容僵在脸上。


  “小鸟呢?”她只问这一个问题。


  “她不在了。”穗乃果低下头,“为了救你。这是在两年前的事。你昏迷了六个月,没想到你把这个忘了。”


  “所以我穿上了她喜欢的衣服?”她看着一部分是亚麻色,另一部分是海蓝色的头发。


  “…对。你说你要她和你一起活着。”


  “为了一起活着吗…”海未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海未?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受…呜…”穗乃果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要变成她,我要和她一起活着…”海未握紧了拳头,“我怎么这么傻…我怎么能…”


  她没有再说下去。



  五岁,小鸟过生日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大火点燃了房子,当时小鸟独自一人被困在房子里,本来在外面陪着母亲的海未冲了进来,虽然被压住了身子,却用小拇指勾住了小鸟的小拇指。


  “拉钩,一起逃出去。”“嗯。”


  没过多久,消防队员背上背着已经昏迷了的海未,怀里抱着小鸟从火场里逃出来。


  十六岁,小鸟突然推开了海未,冲着被推到街边的海未大声说:“园田海未!我喜欢你!”


  自己却被车撞成重伤,后救治无效。


  半年前,海未在弓道部训练中突然昏迷。昏迷了半年,被确诊为“植物人”。半年后恢复意识,康复出院。

深夜。
她正在我身边睡着,平稳地呼吸着。手机屏幕是整个宿舍唯一亮着的光源。
我翻了个身子,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也跟着我到了床偏左的位置,我快要被挤到墙上了。我想她可能是粘上我了吧?估计她不想走了。那我也不情愿和她分离。
她真是个极好的人。
她好极了。
2018.9.22.
于校
深夜

闪恩 疾




他是残骸,是掉落在地面的枯黄树叶,是晚霞最后一缕柔和的光辉。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想要保护身后的这个人。

恩奇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尽力气冲撞过去,被对方轻松躲过。他又一次跌坐在地上,尘土扬在他脸上,青色头发也失去了应有的活力。

他不记得了,自己为了什么而战斗,也不记得自己守护的是谁。仿佛他的躯壳就是为了战斗而诞生,为了修改而凝固,为了保护而崩溃。

一个金色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也是在模糊的视线里最后一丝光芒。




人说,梦是心底最脆弱的时刻的显现。吉尔伽美什心里感触最大。他很害怕,他担心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恩奇都会…所以他做了个噩梦。


“我要走了,吉尔。”青色的他站在夕阳中,手中拿着一根随手拔下的青草。

“恩奇都…不许走!”吉尔伽美什眼睛变得涩涩的,伸手去兜那人的腰。

“时间到了,”夕阳穿过恩奇都几近透明的身体,“对不起。”

他消失了,一根青草轻飘飘地落入吉尔伽美什的手中。

明明在自己眼前却无力挽回。

“不许走!!”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从陪护床上坐起来。等他从那个无比悲伤的梦境中回过神,更让他感到压迫的机器声摧毁了他对自己梦境的全盘否定。

自己最挂念的人,真的可能无法醒过来。

从重症病房转出来的第五天,恩奇都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罩着呼吸机,身上不同位置都插入了管子,两个手背上都有青紫不一的针孔。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吉尔伽美什拉开窗帘,像原来一样轻轻地,生怕自己吵醒他。阳光似乎找到这间屋子的突破口,毫不犹豫地刺了进来。

“早安。”吉尔伽美什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他。

不值得。心里这样一个念头闪过。吉尔伽美什开始自责,恩奇都不值得这样为自己。要不是自己被敌人趁空子注射了麻醉剂,要是自己那时候还能动…恩奇都也不会受这样的重伤。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来查房,一位医生也检查了恩奇都的病情。神情一如既往。

——吉尔伽美什先生,恩奇都先生可能醒不过来了。
吉尔伽美什红着眼,暴躁地挥了挥手,医生便带着护士一起匆忙地走出了房门,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感到无助。





恩奇都觉得自己被泡在水里,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压迫感,他呼吸不上来,只能冲着隐约的光斑吐泡泡。

这里是哪里?

恩奇都浮了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举着露出水面。而那景色,则让他大吃一惊。

沙滩上有一个村落,人们都安静且平和地生活着。脸上都是开心也满足的笑。吉尔伽美什也赤着脚在沙滩上朝他挥手。

恩奇都藏掖着不适,到了朝思暮想的他的身边,习惯性地挽了他的手。

“吉尔,我回来了。”恩奇都低眸说着,眼里满是欣喜。

他再抬眼时,已经是在家里。吉尔伽美什像一只慵懒的猫,坐在沙发上,半闭着眼晃着红酒杯,从恩奇都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从斜阳余晖中取下一些在酒杯中摇晃。

“吉尔,”恩奇都手里被塞入的是一杯果汁,“我已经可以喝酒啦,我也想尝尝是什么让你喜欢这么长时间都不腻。”

吉尔伽美什闻言,站起身,把他手中的红酒放在一边,握住了恩奇都的手,正色道:“我一直喜欢的,都只有你一人。”恩奇都温和地笑了笑,悄悄地把手势换成了十指相扣:“我也一直最喜欢你。”

从我第一天遇见你开始。




吉尔伽美什兴奋地快哭了。

本身是因为睡不着觉才一直注视着原来一直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恩奇都的手,现在却发现那双手抽动了几下,成了一个有些别扭的手势。吉尔伽美什忍不住把手伸过去,然后他发现,二人竟然可以十指相扣。

“喜…欢…”恩奇都唇瓣中泄出了这两个音节。




有时候恩奇都会怀疑自己在何处,但是他总会被温柔的假象迷失了理智。

“恩奇都,来,该睡觉了。”吉尔伽美什招了招手,掀开一角的杯子也在邀请他。“嗯,这就来了。”恩奇都露出温柔笑容,把睡袍脱在一旁的椅子上,月光衬得他有些苍白和柔美。他缓慢地踱步到床边,躺下后便缩进吉尔伽美什的怀里。

“我好想你。”这句嘤咛几乎是脱口而出,恩奇都也意识到了潜意识的“错误”,于是思索了一夜。

或许,我其实没在吉尔身边。他裹着被子打了个寒战。




恩奇都发了高烧。虽然这在重伤后是种常见的并发症,但是突然飙升的体温让吉尔伽美什措手不及。

“恩奇都,你一定要醒过来啊。”吉尔伽美什看着医护人员处理他身上的伤口,靠着墙盯着那人熟睡的面孔。





恩奇都觉得自己要被晒伤了。

吉尔伽美什的手与往常一样炙热,引得他浑身滚烫。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摸索,一直向上,捧住了恩奇都的脸。像一只野猫,吉尔伽美什舔了舔右侧的虎牙便猛然凑近,含住恩奇都泛红的耳垂。

阳光洒在毫无遮拦的二人身上,恩奇都试图依靠吉尔伽美什魁梧的身躯来躲避阳光,最终被他摁在床上无法动弹。

“乖一些…”吉尔伽美什的手在固定好他后继续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这不像他。恩奇都半闭着眼,光芒在他长长的睫毛末梢逗留,又随着吉尔伽美什的动作起舞。恩奇都似乎也泛起粉红。





吉尔伽美什担心了一整天,最终看着体温计上的36.8摄氏度舒了一口气。

“恩奇都,你该回来了。”他贴近他的耳廓,用了尽他所能的最温软的语气说出了他认为最温柔的一句话。

月光下,恩奇都的睫毛颤了颤。




大梦一场。

恩奇都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身旁的吉尔伽美什凑近耳朵说话,眼神里全是疲惫和爱怜。

“晚安。”吉尔伽美什关上了灯,却借着月光看着恩奇都安静的睡颜。

“虽然你夜里睡觉老实,”吉尔伽美什微微阖上眼,“总是一个姿势躺着已经将近二十天了,你是不是该翻身了?”他用手撑着脑袋,在床沿昏沉睡过去了。

恩奇都摸了摸脸,有些莫名的湿润。




“早上好……恩奇都。”吉尔伽美什发现窗帘被人拉上了,下意识地说。

“嗯,早上好。”恩奇都早在几天前身上就少了许多管子,正坐在病床上翻看吉尔伽美什为了给他自己解闷带来的书,是本悬疑小说。“话说回来吉尔你挑选书好烂哦。”恩奇都紧了清秀的眉,“前后情节矛盾、语言不通顺,更重要的是——”

书本啪嗒一下掉在床上,不满地滚落到地面的尘埃里。

“欢迎回来,我好想你。”吉尔伽美什担心自己会伤到恩奇都,便把动作放轻柔了。“欢迎回来……”金色发丝颤抖着,吉尔伽美什埋在恩奇都肩窝里流下了这一辈子第一次的眼泪。

“嗯,我回来了。”

恩奇都揉着难得乖巧的金发,感觉自己在安抚一只因主人长时间不回家而担惊受怕的委屈大金毛。




*感谢能够看到这里!第一次写闪恩,可能有些地方表达的不够好,希望能够指出来——
*以上,我是字典,感谢您的阅读。

我,实名打赌,如果暑假不瘦二十斤我就是一辈子身下受,以后再也不反攻。

…很无聊。自己喜欢的偶像公开对象就公开呗,她又不是纸片人干嘛不能谈恋爱。在那儿炸那么长时间不如好好爱她、祝福她。




说的跟她不跟别人谈恋爱能跟你谈一样。

秋 空与叶

剑玛丽 Be With You

剑玛丽 Be With You
*第一次写fate同人,ooc严重,还请原谅。

*希望您能喜欢。


旅店的通道还空荡荡的。

七点一刻,阿尔托莉雅揉了揉眼,努力劝说自己起床。

“来,vive la France!”阿尔托莉雅受到惊吓,头顶呆毛警觉地竖起,睁开眼顺手拿着摆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朝声源砸去。

“呀,今天的阿尔托莉雅依旧心情不太好喔?”玛丽弯了弯眉眼,蓝色的瞳孔内似乎隐藏着一片湖,含满了笑意,晃了晃手里被自己成功接下的杯子。她穿着碎花裙子,低低的领子刚好露出她的锁骨,衬得她脖颈修长。

“难得的晴天,不出去走走吗?”玛丽蹦跳着走到床边,顺好裙子后坐在阿尔托莉雅的身旁。她半转过身子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想要早安吻哦。”旋即紧紧盯着对方的碧眼。阿尔托莉雅先是呆滞了一下,随后看见玛丽精致的面容迅速放大,直到自己整个视野里只能看得到对方迸射出激动的火花的眸子。唇上传来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的触感,会不会像昨天玛丽亲手烘焙的面包一样香甜呢?阿尔托莉雅痴痴地想着。

玛丽轻啄了一下之后雀跃地跳起来:“今天很乖哦?”

阿尔托莉雅自顾自地揭开身上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玛丽会意地笑了笑,推开门又扭过头对正在解开第二颗纽扣的阿尔托莉雅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些哦?”


二人沿着沙滩走,海浪时不时扑上来,漫过二人的脚踝,冲去深深浅浅的脚印。玛丽穿着那件碎花裙,裙边刚及膝盖,只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和虚弱的脚踝,似乎设计师十分在行,背后露出两块薄如蝉翼的肩胛骨,像一只微展双翅的蝴蝶,美得令人发指。阿尔托莉雅脱下自己拘谨十足的西装外套,披在玛丽的肩上。她们并肩赤脚走着。

“别着凉了。”她挽起白衬衣的袖子,刚好露出半截小臂,脸由于骄阳而被晒得通红,晴空万里,似乎暗自昭示着阿尔托莉雅不成立、无法自圆其说的理由。其实只是占有欲吧?玛丽这样想着,脸上浮现出微笑:“唔…今天的阿尔托莉雅依旧很像一个老派的英国绅士?我很喜欢哦。”玛丽也没有去管披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感觉有些燥热的外套,她微微偏过头,紧紧盯着对方。平日里总是充满了调笑和温柔的蓝眸里此刻却被认真给填满。那份认真让阿尔托莉雅不禁挺直了腰脊,呆毛在海风中晃了晃。

“喜欢哦,比喜欢法兰西更要喜欢哦。”玛丽轻声说着,似乎周围旅人的喧闹被抛进另一个世界,阿尔托莉雅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耳边只能回荡、只会回荡玛丽突如其来的告白。

阿尔托莉雅此刻有些疑惑,她拧紧了金色的眉:“喜欢…?”她又没由来地想起玛丽的自我介绍。“我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哦?一个在世界发生变革之前死去的贵妇人。不说伤心事了,来,法兰西万岁!”接着想起二人一起经历的点滴。

在秋日午后的暖阳中,玛丽慵懒地躺在竹藤椅上,身边的小桌台上放着各种法式糕点,她总会对在旁边看书的阿尔托莉雅说:“很喜欢哦,午后的糕点和茶。”

阿尔托莉雅很羡慕玛丽能够将对喜欢之物的感情表达出来的能力。

在猝不及防地被人偷袭时。“阿尔托莉雅——”玛丽大声喊着,在空荡的院落里寻找去追敌人的她。“啊…还好你没……”刚见到她的那一刻,玛丽如释重负,下一秒便瘫软在地上。她铠甲完好,只是溅上了些敌人的鲜血,而玛丽却被assassin在暗中伤得厉害。阿尔托莉雅心里又多了一份愧疚。抱起轻飘飘、似乎一阵风就能够将她吹走的玛丽,心里又多了一份心疼。

……

羡慕、愧疚、心疼……多得数不胜数的感情在那一刻涌上她心头,汇成一股暖流不断刺激着不知到底存在与否的泪腺,最终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上的颜料一样糅合在一起,心头最后一块残缺被名为“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温柔给填补上。

那份感情,名为“喜欢”。


阿尔托莉雅呆滞地站在那里,泪水毫无预兆地奔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却丝毫没有抑制哭泣的意思。

“阿尔托莉雅?”玛丽慌张地抬手,抿去对方脸上的泪,急得脸通红:“别哭…我最不忍心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哭了…”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因为二人距离十分近,阿尔托莉雅甚至能嗅到对方身上特有的体香,自己的金发和对方的银发甚至要纠缠融合在一起。


“喜欢的东西…?”玛丽想起了阿尔托莉雅惊讶的表情以及回答:“对不起,我想不出来。”当问到讨厌的事时,阿尔托莉雅的碧色竖瞳变暗:“讨厌的东西也不怎么想得出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既为邪恶之物,那就必须纠正。”对方的剑指着敌人,剑尖还向下滴着血。

“需要即是需要,不需要就是不需要。”阿尔托莉雅这样说着,脸上认真的神情似乎让玛丽看见还是在位的王时的她。

还真是一个一身正气的孩子呢。玛丽经常这样想。


“玛丽…”阿尔托莉雅轻声唤着。“我在哦,一直在的。”玛丽应着。

“我喜欢你。”绿瞳里充满了坚定。阿尔托莉雅相信这是自己拔出石中剑以来最坚定的一次。这份情感不能割舍不能背叛不能错过。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喜欢”,不,这是“爱”,她曾一度忘记的感情。但是她现在很确认,她再也不会忘了。因为——

——“玛丽一直在我身边。”

“阿尔托莉雅?”

“玛丽。我很爱你。”阿尔托莉雅认真地说着,把披在对方身上的西装外套拉起来,罩住二人。

阿尔托莉雅在黑暗中浅尝辄止地、试探着轻碰着对方的唇,在得到对方许可般的喘息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独属于玛丽的香气扑面而来。阿尔托莉雅不愿意结束这个吻,直到对方哀求的喘息透出来。

“哈啊…阿尔托莉雅肺活量还真是好…”玛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装外套掉落在沙滩上,不过阿尔托莉雅已经不在乎了。玛丽正趴在自己的肩窝,香甜气息、暧昧的喘息以及不想辜负的夏日。

海浪轻轻拍打着她们的脚背,有些痒。

在这里,与你一起,此生别无所求。


Be with you.


*自己真的超喜欢这一对!!!(虽然北极圈)
*@迦勒底拉娘婚姻介绍所 期待无比的眼神!太太们的画超级好看!表白太太!

嘘。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喔——